反而是郝欢喜,那么大力地捶他的胸口,结果泄愤不成,自己的骨头都弄疼了。郝欢喜咬着唇,憋回去自己的生理泪水,这男人是铁做的吗。
贺瑾安咕咚灌完水,见郝欢喜委屈巴巴的模样,心情很不错。
郝欢喜气的干脆坐回了沙发上。
不跟他计较了,反正都是自己吃亏!
“你坐会,我换个衣服。”贺瑾安给她倒了一杯水,就转身往卧室走去。走到半路,又折回来,语气暗含警告,“不许跑。”
郝欢喜撇撇嘴,趁着贺瑾安进卧室的空档,打量了一下这间老房子。
客厅里一张沙发,一张茶几,进门矗着一个柜子,旁边一张四方桌。再里面就是厨房。从郝欢喜的角度,能看到厨房干净如新,看样子这个男人很少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