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询问,但天子既然开口,若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谁又敢直接拒绝。
年约四十,留着一脸络腮胡的隆昌令侯无奈站起,沉声道:“那臣就献丑了!”
话落,隆昌侯接过身后侍从拿过来的佩刀,步履沉稳地走到殿中央,刚抽出刀来便听到王公贵族的坐席中一个嗓音温润的男声道:“好刀岂能没有配乐!”
说着,那男子站起身对着天子的方向作了一揖道:“陛下,臣琴技尚可,不如就让臣为隆昌侯伴奏吧!”
觉得他的提议不错,拓拔焘点了点头道:“那你上前来吧!”
司徒默头戴玉冠,着一身青衣,施施然行至殿前,很快有人搬来古琴和桌案。
他撩袍坐下,双手搭于弦上,微微拨动,一首曲调便已倾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