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梁游时说:“先生,请试试这件衣服,您穿上一定会满意的。”
给盛佳时说:“太太,请试试这件衣服,您穿上一定会变得更加漂亮。”
衣服质地柔软,又不乏立体感,裁剪精细到每一个扣子都仿若和衣服浑然天成,是真的不错。
可“太太”的称呼是真的不合适。
盛佳抬头,诧异地看服务员。
梁游眼底露出一抹微笑。
盛佳张口,要解释。
梁游藏起笑意,制止。
于是,两个人开始用眼神交流。
盛佳嘴唇微动,直直地盯住梁游,像在说,为什么阻止我?我要和服务员解释。
梁游面部表情平静,漆黑着眸子看盛佳,像在说,我感觉没有必要,女服务员说的也不算错。
盛佳动动身子,换个姿势,像在说,不错吗?我们是先生、太太的关系吗?
梁游也动动身子,双手抱胸,像在说,我们不是吗?也算是吧,别忘了我们是领了证的两个人。
盛佳脸色略红,眼神躲闪着看梁游,像在说,呃,事情是那样的一个事情,可表达出来,还是会让人不好意思嘛。
梁游现出一丝笑意,有型的五官越发魅惑,还有不能忽视的包容,像在说,没事儿,原谅你的不好意思,但只能一小会儿哟。
女服务员见两个人都没有伸手接衣服,抬头分别看了两个人各一眼,之后感觉无数颗糖“齐唰唰”地迎面而来,甜的她顿时不知道什么是甜了。
表情陶醉而神往,像在说,我在电影院吗?不,我一定在电影院,不然怎么会看了场唯美的韩剧?
也就在这时,梁游和盛佳结束眼神交流,一个被迫认命,一个很是得意,两个人都把目光投向女服务员。
梁游:“请把衣服给我。”
盛佳:“请把衣服给我。”
声音似两声震雷,女服务员晃了下身子,机械地递过去衣服。
梁游和盛佳分别朝男女试衣间走去,女服务员的眼睛追了很远方才彻底清醒过来。
女服务员一副懊悔,外加不胜其位的愧疚表情,反应这么慢,我够资为他们服务吗?
是的,我不配。
距离宴席只剩下几个小时了,盛佳看着从洒思买回来的那套小领水泥灰的西服,陷入了深思中。
她想起中,本来已经走入绝境的方箐,在宴席上主动向投资方投怀送抱,从而又得一个女一号的角色,并凭此演绎事业再次达到顶峰。
第二次获得成功后,方箐也越来越感觉原主和她爸妈当年扔掉的小女孩儿有很多契合点,为了保住自己拥有的一切,最后竟利用手中的资源,把健健康康的原主硬生生地逼成了神经病。
算算时间,距离方箐的第二次成功不过一个月,原主的清醒状态也只剩下了一个月,所以今天的宴席对她来说是仅有的一次机会,她必须抓住。
盛佳拿起那件小领西服,又一次穿在身上,站立于一个高的穿衣镜前,对着里边艳丽不媚俗,时尚不妖艳的自己抬起手,又握了握,坚定地说了句“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