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织婉点点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以前一直瞒着你，是怕你一时无法接受。泠泠，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起码，如果这一世事情又重演，我能保证我爹和哥哥不会再死一次。”
她的眼神冷冰冰的，却又掺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隐痛。叶泠泠犹豫再三，还是把问题问了出来：“你上一世……陆哥哥和叔叔究竟是什么结局啊？”
“我爹以反叛之罪被处以砍头之刑，株连九族。我哥哥想逃的，可是却被他妻族千里追杀……他们要拿我哥哥的项上人头去论功行赏。最后我哥哥被刺了几十刀，连具全尸都没能留下。”
叶泠泠拍了桌子站起来：“操！！这是人干的事吗？！谁家！！”
她暴跳如雷，恨不得现在就提上刀去替陆知渊报仇。可惜心底却隐约清晰地知道，前世已是过往云烟，她即便找到了这一世的陆家仇人，报的也不是上一世的仇恨了。
陆织婉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冷静：“是王家的女儿，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既然要被污蔑，还不如真的就做了这件事。”
“正好，我和哥哥计划着这件事时，严九玄出现了。”
叶泠泠问：“婉婉，你和严九玄是上一世认识的，还是这一世啊？”
“是今生的事情。”陆织婉想起往事，似乎有些出神，不过很快回过神来，“泠泠，我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
叶泠泠心头一紧，声音都颤抖了：“什么事？”
“等今天这件事过去了，你就尽快出宫吧。”
陆织婉说。
叶泠泠怔在原地，好半天才问：“……为什么？”
“西部、北部和东南一带，都已经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了。”陆织婉说，“很快，我爹和哥哥带领的兵马，还有严九玄带来的人，就会入京，攻入大魏的都城。”
“等我哥哥一回来，我就找个机会把你送出去。”
叶泠泠并不喜欢出门，在现代时就是这样。在认识陆知渊之前，她觉得就这样一辈子待在狗男人的后宫，悠悠闲闲当条咸鱼也挺好。可陆知渊给她描述了那么多海上的风景，外国的异象。
这大好河山，她也想和他一起去看。
（二）
“……不、不行……请皇上和皇后娘娘容许奴婢进去通传一声……”
月朦结结巴巴地说着，脚下踉踉跄跄的步伐，再加上神情里恰到好处的一点慌乱，堪称演技满分。
杜月馨抬手挡住了她，微微一笑：“皇贵妃身边的人倒也奇怪，大白天的宫门紧闭，门口还守着两个宫女。见皇上来，第一反应竟是惊慌失措，想要高声通传——莫不是皇贵妃这宫里，还藏着什么其他人吧？”
她话里的暗示意味很明显，再加上月朦演的戏，狗男人心中顿时疑窦丛生。见月朦仍然挡在前面，便用力拨开了她，怒喝：“滚开，狗奴才，我倒要看看你们玩的什么把戏！”
月朦跌倒在地，杜月馨见状，对她轻蔑一笑。她没抬头，用碎发遮住了唇角怜悯的笑。
一把推开内室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陆织婉和叶泠泠坐在桌前低头的画面。叶泠泠正抓着陆织婉的一只手，另一只手里握了一根细细的毛笔，口中兴奋地道：“好了好了，食指上画了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