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圆房当日恰逢陆云妆来月信, 只得不了了之。之后,圆房一事这一拖便拖了七八日,想来都郁闷的紧。
陆云妆听了都只觉得羞得无地自容了, 骂道:“你这手刮了这么大块皮都不晓得安分。再胡闹, 今后这事就没得商量, 就当我从未说过!”
吕元亮知晓她是动了怒, 可这心里始终觉得不甘心, 就感觉煮熟的鸭子飞了一般。可陆云妆都拿这事威胁了, 他也不得不听。但若真让他就此放弃,他也做不到。
思前想去,吕元亮想出了一个折中之法。
就见他小心翼翼地拉住陆云妆的衣袖讨好道:“我不胡闹了, 云娘, 你别生气……气坏身子不好。”
“我不要紧的,不就是再忍忍吗?这几个月都熬下来了,我也能忍得。就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