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月余才能康复吗?半个月可能吗?”
之前她用过陆有为的药方,已经慢慢有了好转,以为最近就能好得差不多了,就没另请大夫。也是近日太过劳累,变得比以前反倒重了。
二十日后,蒋府将要举办蒹葭宴,今年是由她来主持的。而且今年这一场宴会更为盛大,届时如果出了岔子,她丢脸事小,毁了蒋府蒹葭宴这一盛会的名声事大。
因此她是希望有速效点的法子,能尽快把她的病治好。
刘炳良几人对望几眼,这已经是他们能想出的最好的法子,治愈是绝对没问题的。但要速效,他们也是从未听说有此法。
要知道蒋二夫人这病,并不罕见,只是患者感觉不到有什么明显疼痛,因而医家常常不重视。
他们经验老道,晓得这病发展下去,易致患侧肢体无力、怕风怕冷、肌肉萎缩,虽不一定发展为半身不遂,但确能使患侧功能衰退。治疗自是宜早不宜迟。
陈思道见林晚自给蒋二夫人切脉后,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对他们的方子表示赞同。但却似有保留意见。
他想着林五小姐的师父或许治过这种偏枯之证,有些别样方法也不一定。便问她:“五小姐也给二夫人请了脉,不如也说几句。”
对于林晚目前的境况来说,并非藏拙的时候,何况她早就想着给蒋二夫人瞧病了。现在正是机会,她当然不会错过。
“速效的法子,倒是有一个。”
林晚的话,一下子勾住了屋子里蒋家人和几位老大夫。有好奇,也有难以置信。袁文广更憋不住了,冷笑了几声。
陈思道心说怎么哪儿都有你呢?岁数越大,养气功夫越差了,没事儿瞎打什么岔。他可是好奇着呢,林五小姐说得这么笃定,说不定真有什么招也未可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蒋二夫人看林晚虽然年龄很小,但是一脸沉静,莫名地让人心安,不象是没谱的人。便仔细地听着林晚的下文。
见众人都在等着她说下去。林晚继续:“这个病,针取达治穴就可以。”
“达治穴?”
几位大夫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知达治穴在哪里,听都没听说过。
这个穴位,一般书上很难找到。这个时代的医家,又都是自成一派,彼此有些秘方绝招,鲜少外传的。不知道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