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蒋老太爷问林晚:“五小姐,这是起效了吗?后边要怎么办?”
林晚道:“明天再针一次应该就可以了。没什么大碍。”
这对于蒋二夫人简直是天籁之音,没病的人是没法体验疾病下的无力担忧和恐惧感的。如果真的如林五小姐所说的治好了,对她来说,就像逃出了关押她的笼子一样。
蒋二夫人拉住林晚的手,激动的道谢。她力气恢复的不错,一激动,把林晚的手都给抓疼了。
蒋老太爷见林晚有些脸色不好,赶忙叫停,:“老二家的,你把人家小姑娘手给捏疼了,还不快松手。”
蒋二夫人有些不好意思,松开了手,见林晚的手都被捏出印来了。原来蒋二夫人最近手没力气,所以抓握东西时已经习惯了用力。突然病好了,这力气就使大了点。
大家一阵打趣,然后都落坐下来。刘炳良问夏老二:“我听说你那个侄女医术学得不错,你看看她跟林五小姐比怎么样?”夏老二撇了撇嘴,只压低声音跟刘炳良道:“我那个侄女啊,傲着呢,一般人看不上。”
“要我说,年轻一辈的,也就曾老的大弟子能跟林五小姐一较高下了,别的嘛……还真看不出来特别出彩的。”跟来的几位弟子听了,有的心里就不服气了。说不定她治好这母子二人的病就是碰上了运气,也许正好看她师长治过呢。
自午后老爷子们到蒋家别庄到这时候,已经折腾了两个多时辰,先是把蒋小少爷抢救过来,又治好了蒋二夫人,老爷子们并蒋家人心情都不错,当然除了袁文广,他是有些郁闷的。
陈思道指着桌上林晚带来的瓦罐,问她里面是什么?
里面不过是些消积导滞的药丸,用鸡内金等制成,是林晚给林家庄的一位老人做的。
听林晚这么一说,蒋老太爷笑道,“这丸药若是五小姐那里还有的话,不如给老头子匀一些,老头子最近胀气,吃东西不易克化。”林晚做的这个药用的都是平和的药材,老人吃食不克化倒是适用的。便给了老太爷一些,林家庄的老人她可以回去后再给另取一些送去。
陈思道几位见了也纷纷跟林晚讨要。
林晚知道这种寻常药物对他们来说不过小事一桩,自己随手都能开方,跟她要不过是表达下亲近和结交的意思罢了。
几位老人都有了,只有袁文广没开口。他这时候哪还能看不出来他之前对林晚的成见过于武断了,小丫头确实很有门道。
说不定这药很好呢,而他正需要这方面的药。可他哪好意思张口,这时林晚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