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万山与江淮本来就是发小,邢家的事他当然是知道的,心道你有事说事就是了,哭什么哭啊。他们几个一天觉都不够睡的忙,哪有这闲工夫陪你在这磨蹭。
更何况绍何一向是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装可怜的了。与其扮柔弱还不如直接了当把事说明白。
就在江淮要失去耐心的时候,邢淑玉终于开口了,“姐夫,你救救我,继母要把我嫁给范家三公子。姐夫我不要嫁给他。”
这话一说出来,柳万山几乎给她跪了,这种事怎么就能想到来找绍何?绍何现在又是你什么人啊!
林晚却是看出点门道了,看来这影后想嫁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哪。那种眼神也就粗神经的糙汉子看不出来吧。
江淮听了眼里一冷,道:“邢小姐说笑了,你的婚姻大事,自应由你父母做主。小姐双亲尚在,哪里容得他人置喙。”
江淮说罢,将剑收起。
他见赵家大嫂本来哭得很伤心,现在被邢淑玉打断了,只抱着几件赵石头的遗物默默垂泪。他便将赵大嫂扶起,让她坐在一边的石凳上休息。
邢淑玉见江淮宁愿扶起那个衣着破旧、皮肤粗糙的大婶,也不多看她一眼,第一次开始对自己魅力产生了怀疑。
可是她已经从家里走出来了,怎么会甘心就这么放弃了。
当下柔柔又有些可怜地道:“姐夫,你不知道,那范三,他是个跛子,我真的不愿意嫁给他。都是继母做的主,她想就这么把我打发出去。姐夫你看在姐姐面子上帮帮我。”
江淮看着赵大嫂哭着哭着脸色有些不好,本来看着就弱,感觉像坐都坐不住了一样。
而邢淑玉还在那磨叨,他头都不抬地道:“嫁给谁不嫁给谁那都是你家里的事,跟我这个外人没什么关系。还有,以后别再叫我姐夫,我和你姐姐终归并没有成亲。马刚,送邢小姐先回卫所客房休息,其他的等我回去再说。”
马刚听了立刻上前,对邢淑玉做出请上马车的姿态。
然而他低估了邢淑玉,她倒是不哭了,但就是站在那里不走,他也不能硬拉着她上马车是吧。
柳万山也看出来赵大嫂有点不对,和江淮两个都围着赵大嫂,轻唤她“大嫂,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头疼,胸闷,舌头麻,没力气……”赵大嫂靠着紧挨石凳的木桩,眉头皱得紧紧地。
江淮转头看向隔壁殷家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