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一辈子了。
那婆子狠了狠心,就坐在地上扯开了头发,拍打着地面,嚎哭着。
“早就听说你这个丫头是个不详人,我还不听别人的劝,偏让你给我女儿看病。可是结果怎么样?我本来好好的女儿让你一看,就不能走路了呀!”
那婆子也不管哭得有多难看,不管不顾的在那撒泼。她哭得久了鼻涕就出来一大泡,平时随手擤鼻涕擤惯了的。
便拿手捏住鼻子“扑”的往地上一擤,然后再往衣襟上抹了几下。
姚公公便感觉早上吃的饭在胃里待不住了,也想要跑出来看看热闹。他多年来一直在宫里待着,还真没怎么见识过这等粗鲁行状。
林晚自认自己并没给什么女孩子看过病,来靖陵之后,除了这几次比试之外,她看诊过的不过十人左右,就只有郝玲珑和贺语菲是女孩子,眼前这个人她根本不认识。
围观者看婆子哭得厉害,有的人就开始半信半疑起来,莫非这女孩子真的治坏了她女儿的腿吗?
那婆子哭得都有点累了,眼见得眼泪都挤不出来了,在那干嚎,偏那女孩子还不生气,像看猴戏一样打量她,对,那眼光就是看猴戏。
婆子郁闷,怎么都不按剧本走,她要怎么演哪?好想逃,可是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就留下来了。
女孩子忽然笑了,道:“我最近只给一个小女孩看过病,那女孩姓吴,名其人,是你女儿吗?”
那婆子愣了一下,顺着林晚的话道:“是。”
“她是不是有十五岁,大眼睛,头发黄,还有几根少白头长在后脑勺。嘴唇苍白,鼻子高,嘴有一点点地包天,不是龅牙是地包天。这个女孩是不是你女儿?”
林晚说话的速度挺快的,尤其是地包天龅牙那句,绕的婆子头晕。她都快撑不下去了,连连点头称是,说就是她女儿。
“真的是啊?”林晚又确认了一遍。
“既然你说那就是你女儿,那你跟大家说说,你女儿叫啥名?多大了?头发什么样?嘴什么样?嘴唇是白的还是红的?眼睛是大还是小?”
那婆子这才明白,她是上了套了,现在她又不能说那不是她女儿了,可是那些问题她也答不上来。
女孩子那边说完了,她转头就忘了不少,尤其是那嘴,到底是地包天还是龅牙她都没整明白。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