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人。
坚持到午后,殷六儿兴奋地指着前方的集镇道:“五小姐,您看,前边有个大镇,正好天晚了,到那儿就可以休息了。到时候小姐您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早就舒服了。”
奔波了一天,林晚也觉得累了,能找个客栈好好歇一晚最好不过了。
同林晚主仆一样,那俩太监也是这么想的,姚公公只是上午骑了一会儿马,时间长点就觉得受不了,早就弃马上车了。
到这个时候,他已经在马车上躺了好几轮,睡是睡不着的,就是来回换姿势,一会儿躺,一会儿坐的,还得不时捶捶后背拍拍腿。
毕竟这些年在宫里有了一定的地位,养尊处优惯了。
刘公公也好不到哪儿去。此时见到前边的大镇,已经开始让跟来的小太监收拾下随身要带的物品,好找到客栈就找个上房休息。
然而事实证明林晚主仆和那俩太监都想得太美了,在前方的岔路口,一个是往镇上去的,盏茶功夫即可进镇,那温大人却将手里马鞭一指,指向岔路另一边。
禁军们没有任何人对此提出异议,依旧踩着有规律的步子向那没什么人烟的路走去。
刘公公看到了,愣了一会儿,不明白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一直往前走,根本没有回头转向大镇里的意思。
刘公公急了,“温大人,你这是往哪走?”
温大人回头,蓄着小胡子,戴着头盔,脸上晒得黑,看不出精确的年龄,不喜不怒地对刘公公道:“往那边走,这条道进京快。”
“哎呀,我的温大人,这都什么时辰了,你再往那边走,晚上在哪儿歇宿啊?难道还能睡在荒郊野地里不成?为什么不去镇上找个客栈住?”
“刘公公,你不会不知道这人是宫里宣召地吧?回去晚了你我可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