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见到了,林五小姐被蒋大夫人接走了,徐家和金家也有派人去接。就是没抢过蒋大夫人。”
“哦,呵呵,让你说的事你都说了吗?林五小姐怎么说的?”
“师傅,小金去干什么了,不就是请林五小姐过来看看吗。怎么能不说呢?她说了,明早过来。”
杜和一听这才放心,他确实有点担心,外边的传言有的实在对林五小姐不公平,总是有那么一些人,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
林晚做的那些事,别人不明白,他们这些太医院的人最清楚不过,那都是大医才能做到的事情。
这次的事,他们这些太医参与的越深,越觉得可行,一帮子老爷们,全都不回家了,有人生拉硬拽也拽不走他们。
就天天守着这几排简陋的房子和病牛以及断断续续拉来的出痘的孩子、一些疑似病人和家属。
那些家属不管愿意不愿意,都被官府的人强制拉到这边进行了隔离。
“老杜,那二十个接种了牛痘的犯人现在都退烧了,有十八个人都起了疱疹。跟林五小姐当初说的差不多。”
“走,过去看看。”杜和匆匆跟着来人走了。
病房里,十二个孩子分男女住在两个大屋子里,这些都是确诊为天花的小孩,他们的家属也在不远处房间里分散住着。
在这里陪护的除了大夫,得过天花的人,还有好几个是在养牛场轻微出过痘的,有男有女,因为这里给的钱比在养牛场多好几倍,杜和他们又一再的把道理跟他们说明白了,便有一些想多挣点钱的来了。
等到杜和看到那些自愿做试验的犯人果然大半都出了疱疹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