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显是在笑话她。可是她不在乎,送了他几个眼刀:“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玩个够,吃个开心嘛。”
江淮听了,觉得也是,放松自在些又何妨?
便当先一步,迈进奚记的大堂。
奚记膳坊的菜色很有特点,与别家颇多不同之处。因此这酒楼在京城算不上大酒楼,却也不缺客人。
便是各家豪门府第里的人,也经常过来换换口味。
然而,江淮这些年,很少在京城,不是在塞外北方,就是在海南道那边,终日忙碌,因此奚记膳坊的人并不认识他。
但这两人的气势不一般,店里的人又如何看不出来呢?早有人引着他俩往楼上包厢走。
伙计是琢磨着,这两人肯定不是一般人,让他们在一楼大堂吃恐怕不合适,一楼鱼龙混杂,伙计也怕那气势迫人的男子。因此,尽管楼上雅间很紧张,掌柜的还是让人腾出一个房间,带他们上楼。
林晚倒是无所谓楼上楼下,但也知道两个人现在身份显眼,坐在一楼容易碰到熟人,如果让熟人认出来了,这一下午的清静就又没了。
俩人踩着木质楼梯往上走到一处走廊,走廊两边是一个个的雅间。
伙计带着他们两个人往靠里那个小点的雅间走过去。
路过最大雅间秋水轩的时候,俩人能听到里面在猜拳行令,门开了一道缝,瞥了一眼,能看到里边都是些岁数不大的男子。
因为他们比较吵,对面雅间的门打开了,一个中年男子一脸不耐烦地往这雅间走过来,可是他朝门缝里扫了一眼,脸上的不耐烦和隐隐的怒气马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安。
他想趁着那吵闹雅间里的人没注意到他的时候退回去,可是晚了。
“谁?”雅间里有人问了一声,因为被人打扰,语气里带了些不快。
早有个小个子几步走到门边,把门一拉,没看清退回去的中年男子,倒是一眼撞上了身着便装的江淮和一个姑娘。
这家伙是个好事的,刚才雅间里的人,还谈论着江淮,现在正主来了,小个子不想放过江淮。
于是,他便道:“哎呦,我说这是谁呀?”
他的话,果然把雅间里大部分的人都引来了。江淮本来只想清清静静地跟林晚在一起待上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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