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們倆去到外面,還可以這麽有精神。”那是一個身披黑袍的女人,蒼白毫無血色的臉在帽沿陰影的遮擋下看得有些不真切,粗糲沙啞的聲音從她口裏傳出。
“外面的世界——可不是你們想的那麽美好,哈哈哈哈、”說著說著,她笑了起來,明明是在笑著卻不知為何看起來,有些悲哀瘋狂的樣子。
“這個東西,又能保護你們多久呢。”仿佛有什麽實質性的視線掃過自己的身體,然後停留在了自己的胯部,奧羅拉只覺得一股陰冷的寒氣自她視線掃過的地方冒起,不禁打了個寒戰。
她看向剛剛女人事先經過的地方,在自己和瑪娜的身上,同樣的位置有著同樣的東西。
那是從小就戴在身上的貞操帶,堅固的皮革和冰冷的鋼鐵共同協作,在腰部和陰部各圍一圈,把少女的嬌花嚴嚴實實的護在身下。
“別管她,她就是個瘋子。”瑪娜皺著眉,一把拉過奧羅拉轉身就走,“天天絮絮叨叨說些有的沒的,明明今天是歷練的大日子,真是的。”
“唔、嗯。”奧羅拉心不在焉的回應著,順著她的力量向前走去,余光卻悄悄的瞄向落在身後的女人,卻和一雙晦暗的眼睛對上了視線。
雙方皆是瞳孔一縮,女人沈默片刻,輕輕開啟嘴唇。
——祝你好運。
看懂了對方的唇語,奧羅拉高興地揚起了笑顏,用另一只沒被拉著的手用力揮了揮。
“明明是個好人嘛。”
在好友恨鐵不成鋼的念嘮中,奧羅拉心不在焉地想到。
站在村長的木屋前,奧羅拉深吸口氣,與身旁的好友對視一眼,共同伸手推開了大門。
如同打開了潘多拉的寶盒,她的生活,就此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