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籠,那張掛滿淚痕、眼角帶著淚花的美麗臉龐上,艷紅的唇瓣開闔著仿佛脫水的魚,嬌柔魅惑的聲音不斷發出,只把他的思緒攪得一團混亂。
只一眼,他就看出了她此刻的窘境。
頭上沒有耳朵也沒有尾巴,應該不是獸族的雌性,不知道會是什麽種族呢?種族不明的小雌性此刻仰躺在草地之上,頭顱高揚著脖頸拉出一道魅惑的弧線。在她身下,本不會動彈的青草激烈的擺蕩著,以自己的身軀為枷鎖,看起來脆弱但其實異常堅韌的魔草捆住她的身子,用特化出來的絨毛在她身上摩擦徘徊。
那兩團雪白柔軟的酥胸被捆綁著脹成了可憐兮兮的紅色,上面還有幾道被魔草不知輕重撫弄揉捏出來的紅痕,而兩顆紅粉的珠子更是重點關照對象,先是被堅韌的草藤卷住揉弄,後還要被刺刺的絨毛掃弄刺激,反抗不了只能自個兒生悶氣,把自己氣得紅彤彤立得挺挺的,卻只是讓施虐者更方便玩弄而已。
除了被玩弄得可憐兮兮的奶子,雌性纖細的腰肢也被捆住愛撫,兩條修長滑嫩的大腿被圈住大大向兩邊分開。她拼命踢踏著小腿想要反抗,卻也只能妥協在魔草不容拒絕的動作之下,被迫擺出一個淫蕩不堪的姿勢,甚至連可愛的腳指頭也沒有被放過,而是被柔軟的絨毛愛撫玩弄,探進卷縮得緊緊的指縫間抽送。
這似乎讓她很是難受,不斷掙紮想要逃離出牢籠,然而這些動作除了加劇自己與魔草的摩擦之外,沒有任何幫助,甚至還讓她的處境變得更糟。
“哈哈。好癢、快放開啦…嗯啊~” 被撓到腳板的癢癢點,她忍不住卷起身子發笑,胸前的綿軟蕩漾出乳波,被肆意揉捏成各種淫糜的形狀。
伊利順著魔草的動作往雌性下身看去,數十根草藤迫切的往她腿心擠去,然而嬌嫩的花朵被嚴嚴實實的保護著,它們只能像無頭蒼蠅一般困惑地打鉆徘徊,遲遲不肯離去。
盡管從未看過真正的雌性,但從她此刻穿戴在身上貞操帶的樣式,伊利知道,她是第一次踏進這片大陸的存在。
咕咚、男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額角的汗珠從臉頰滾過,順著喉結凸起的弧度落下,一路劃過緊實的胸膛和結實的腰腹,隱進他腰間的布料。在他雙腿之間,從一聽到雌性嗓音聞到她氣味時就開始聚集的欲望鼓鼓的,在他胯間頂出一片弧度。
他應該走出去的,應該伸出援手,幫助嬌貴的雌性的。然而他的雙腿沒有任何移動的欲望,眼睛瞪得大大的深怕錯過一絲一毫對方情動的反應。
終於,在嬌弱的雌性高高拱起身體發出高昂的媚叫時,繚繞在她身上的魔草順著香甜的汁液尋到了皮革與皮膚間細小的縫隙,正打算一舉進攻的時候,他走了出去。
“…你,需要幫助嗎?”男人暗啞的嗓音在奧羅拉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