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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纸人会自己动的？！”赖小豆质问。
“……是驱使符啦。它们真的不是鬼，帮忙给我宾馆做事的。”连图无奈道。“不信你睁眼看。”
赖小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两个纸人就在边上看自己差点又晕过去，好在连图就在边上，他才镇定了一些。
“你看，它们就是普通纸人。”连图说着，当着赖小豆面又在男纸人身上撕了一条绿纸下来，让赖小豆看到对方里面竹子做的框架。
男纸人面对连图令人发指的行为果然一动不动，一副逆来顺受，非常老实的样子。
“呐，符纸在这里，撕下来就不会动了。”连图又让男纸人转身，从他身后把符纸揭下，那个男纸人果然就轻飘飘的倒地，表情也变得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