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好福气哦。”
“是呢,新娘子顶顶漂亮。”
“要我说严家那个可是个浪荡子,这个姑娘无父无母的,跟了他以后少不得有委屈哦。”
“哎,也许人家结了婚就收心了呢。这大好的日子,别说人家坏话。再说族长做主主持的婚礼,要是严家的小子欺负人过分,族长能不管吗?”
“也是,我不说了。”
……
听了一阵子,连图没听到其他有用的信息了,想着这婚礼是族长主持的,也许族长会知道更多信息,便又找了主桌,在附近坐下了。
果然,这边的人讨论的和后面几桌不太一样,看起来是知道内情的。
“这门亲家结的到底好不好呢?不要反倒惹来了祸事。”
“严家的老子母亲觉得好,人家也说了严家的小子定了约。难道还有反悔的?嫁妆都放在屋子里了。”
“哎,也是,那一箱子的金银珠宝呢,谁看了不心动,而且除了不能有娃,那姑娘家也是顶顶漂亮的。严家那小子一直不靠谱,这次倒做了回靠谱的事。”
“说起严家那小子,他人呢,今天大喜的日子,他跑哪去了?”
“说是在镇上有事,晚上保准回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去叫人找一找他。”
……
后面又是些七零八落的闲聊,连图觉着没有其他信息了,就转过身和一人一鬼说话。
“我觉得,可能等新郎回来是个关键的点,我们要不也去门口等等,看看能不能先把新郎截住。”
王元聪拼命点头。卫澜也没意见。连图自然带着两人又到了门口守着。
这会儿从院子里往门外看去,和之前在阳间看的景色完全不同,外面没有暴雨,视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