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双眼通红,颤声道:“上将,夏先生来了。”
邢朔听见声音,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眼前之人。
夏月离站在满是血腥气的车厢内,几乎要窒息了,他冰寒着一张脸,“他伤得这么重,不送去抢救,带来这里干什么?!止血针打了吗?!”
夏月离说着,转身去找车上的医疗箱。
亲卫哽咽道:“止血针都打完了,没用。”
夏月离顿住,“什么没用?他怎么伤的?治疗舱呢?!”
“是、是被一束光洞穿了胸口,不知道那是什么,止血针和治疗仪都不管用,上将想见见你,我们就把上将带过来了。”亲卫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夏月离剧烈喘息,只觉胸口堵得难受,闷痛的厉害,看着这样的邢朔,他居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月离……”邢朔想要坐起身,他一动,血水更多的从亲卫指缝流出来。
“你别动。”夏月离坐到他身边,寒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