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之后燕厉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在小调香,他身上多出了这么半块玉佩。
玉佩似乎是被摔碎的,边缘嶙峋锋利。
燕厉盯着它看了一会,没瞧出门道。他闭上眼,默念口诀,这次玉佩没有亮。
他重新睁开眼睛,沉默地看了它片刻。
他不知道他娘是谁,不知道这块玉佩有什么特殊之处。
当日幽娘只用一句话就让他成了无根浮萍,是生是死,再无人在意。
燕厉摩挲着玉佩,和玉佩靠在一起的香囊。香囊只是普通的香囊,但他把里头的香料都掏空了,里面存放的是岑云阔从小调香赎回来的那纸魂契。
他弯下腰,额头抵在这两样东西上。
他会好好修炼,会保护大哥,会找到自己的父母。
天下虽大,但他无惧。
天晚的时候,打着呵欠的扑通被锦之送过来了。
燕厉起身去开门,扑通喊了声二哥,揉着眼睛就往床上冲。他快乐地把鞋子蹬掉,三下五除二脱去外衣,重重倒下去,发出舒服的“呼”声。然后他翻了个身,呼吸很快均匀起来。
燕厉冲锦之说:“你也早点休息。”
锦之点头,他便关上了门。
张锦帆回到房里时,陆饮虹正要翻窗。
张锦帆:“……?”
陆饮虹摸摸鼻子,讪笑道:“我去见我姐。”
张锦帆知道他姐,下午的时候陆饮虹介绍过了,一身红衣的那位,行乐宫宫主护法陆归烟。他盯着陆饮虹,“你知道天虞山与行乐宫的关系吗?”
陆饮虹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