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五月的比试一雪前耻。
天渐渐热起来。
五月的“小以剑会”,在燕厉和陆饮虹打了小半个时辰后,以燕厉获胜告终。打完两个人浑身都被汗湿透了,活像刚被从水里捞出来。
汗迷了眼,燕厉喘得几乎背过气去。
他知道自己这还不算大获全胜。
阿虹比他小,才能感气,练剑时间也没他长,自己本不应该赢得这么勉强。
岑云阔拍手称赞:“精彩!”
他先安慰了阿虹,叫他再接再厉,然后问燕厉想要什么奖励。
燕厉抿了抿唇,想了好半天,才说:“我现在没有什么想要的,以后再兑现吧。”
岑云阔当然说好。
只有张锦帆和花谢却看出来,今日一战,陆饮虹打得很耐心,且不是以赢为目的。
燕厉方才十六岁,接触修道不过一年,入门已修到冲篇,几人都能感受到最近燕厉身上灵气的波动,距离突破只隔着一层窗户纸。
陆饮虹今天本可以赢得像上次一样轻易。他年长燕厉八百余岁,在剑道上本也天赋异禀,上次他为了要一把剑毫不客气地打败了燕厉,到了张锦帆与花谢却口中,就成了“恬不知耻”、“为老不尊”、“欺负小朋友”……紧接着夸燕厉,年纪轻轻,尚未入门,能在陆饮虹手下支撑一刻钟已经非常不错,又说小燕心性坚定,修炼刻苦,将来必能成大事。
这些话多是花谢却说,张锦帆附和一二。
当日花谢却刚来青青客栈时,张锦帆便看出来他是个夺舍之人。
那浑身萦绕的遮掩不了的死气,到他这境界,已能一览无遗。张锦帆心里清楚,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他在大妖身边,那么任何人想要接近岑云阔,都要先过他这一关。
花谢却意识到这一点后,也就干脆利落地挑明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