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哥……”燕厉眸色暗了暗,“你先出去,带着扑通出去……”
他能咬岑云阔一口,等会儿控制不住自己,把扑通杀了也说不定呢。
燕厉真不想相信自己原来是这样一个残忍又卑劣的货色。
他把脸埋在双手间,听到岑云阔抱着扑通出去,关上门。他站起来,抽出星透木,大吼一声,劈断了房中的木桌。
他不同意。
他拒绝。
他绝不顺从心音。
屋外。
陆饮虹本在偷听,岑云阔开门开得让他猝不及防,差点一跟头栽进燕厉房里。他连忙调整姿态,装出一副乖巧样子,问道:“二哥怎么了?”
“修炼的事。不要进去打扰他。”
陆饮虹点头:“嗯嗯。”
屋里的情形,光听也能听个七七八八了,燕厉此时大约在对抗心音,陆饮虹心中有些同情,但在岑云阔的注视下也不敢表现太多,直接回房了。
他绘声绘色地和张锦帆讲了讲自己听到的,突然问道:“你当年刚入门时,听到的心音是什么?”
很少有人会问别人的心音。
这比隐私更隐私。
张锦帆愣了一下,皱着眉想了想,而后说:“忘了。”
“哈?”
“心音与我平日想法无异,我不惊讶,不痛苦,也未曾反抗,于是就忘了。”张锦帆解释了,然后反问,“你呢?”
陆饮虹摸摸鼻子,“啊,年少轻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