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片刻,他忽然说:“萦云,我给你造一具身体好不好?”
燕惊山觉得自己名字取得不好,萦云的重量真的如一片云,很轻,太轻了。他能触碰到他,但总觉得那触碰虚假。而今夜他终于不满足那轻盈的触碰,萦云会疼,会哭,那为何不能更真实?
夜色渐渐溃散,太阳即将升起时,燕惊山喝完了最后一壶酒。
他和萦云坐在石峰上,看了一场日出。
然后他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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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云阔想,那一瞬间,燕惊山应该是想亲他的。在他转过头的时候,他看到了燕惊山眼里闪动的光芒,一点点的笑意,一点点的怜爱,还有一点点的欲望。
他又想到自己曾经也对燕厉说过那“第一件事”和“第二件事”,岑云阔笑了一下,觉得自己大概还是挺记恨这件事的。他揉了揉心脏的位置,现在回忆起来,这里好像还隐隐作痛。
密室的门打开了。
师云霓道:“东西拿到了吗?”
岑云阔起身,向她道谢:“谢谢,拿到了。”
他走出密室,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向师云霓确认:“所以你知道?”
“什么?”
“我和猫……”他顿了顿,没有完全说出来。
但师云霓知道了他的意思,她说:“是的,我知道。燕前辈看到我的猫时提到了你。”
岑云阔笑了笑。
出了藏书馆,有一刹那,他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其实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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