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云阔大步上了台子,走到王虔面前,声音不大不小,态度称不得恭敬但也不怠慢,他悠悠道:“王长老,听闻今年的圣魔榜,要在以剑会后公布?”
圣魔榜并非一年一公布,若这一年没有新的名字出现,自然无须“公布”。若要公布,便说明有了新的名字,不论是圣是魔。原著中以剑会后可没公布新的圣魔榜,这位王虔长老显然也没来过。岑云阔能想到就是那提前的薪城大火,到底还是被沉水香消栽到了某人身上。
王虔道:“是。”
岑云阔问:“说起来,圣魔碑自出现以来,号称传上天之谕,将善到极致的人称之为圣,将罪大恶极的人称之为魔。这一锤定音地判定一人是善是恶,得叫中州人信服,以往圣魔阁的行事方式是叫参悟境大能确保名单,但我有一个想法,在我心头萦绕了许久,这时候见着王长老,真是不吐为快——
“为何不叫天下人看看圣魔碑呢?圣魔阁将圣魔碑藏得那样紧,是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密吗?”
王虔的目光如冷冽刀锋,一下子扫了过来。
他没答,岑云阔也没催,目光一转,看向韦以舟,“我听闻韦长老以往也参与过确认名单一事,我想问问,您见着圣魔碑了吗?”
“见到了。”韦以舟说。
“你确定圣魔碑上的名字真是上天之谕,而不存在人为操控的可能吗?”
韦以舟迟疑了一瞬。
“好!”岑云阔笑了,“韦长老不确定是不是?”
“不——”韦以舟想说什么,被岑云阔毫不留情地截断了。
岑云阔盯着王虔,笑道:“那王长老,不若让大家都去见识见识那定了不知多少人一生的圣碑与魔碑?王长老是圣魔阁的长老,便是圣魔阁在洗心域,也总得认得路吧。也不用太多人去,我想在座的各位,没见过的,应当都对那玩意儿感兴趣。我也很感兴趣。”
参悟境。
岑云阔想起曾经一道声音说,便是参悟境,也可叫他的控灵之力击溃气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