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拿滚烫的侧脸去贴聂珵的身子寻求一丝清凉,不管聂珵如何强制他张嘴都无动于衷,甚至带着几分恼怒。
聂珵无奈过后,却一下子明白,他是怕咬伤自己。
他虽然早已没什么神智,但他潜意识里,仍是不愿意做出伤害聂珵的事。
聂珵忽然就心软了。
他虽然对这种药物没什么经验,但他大抵能猜到秦匪风的滋味有多不好受,所以他仰头紧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不再有半分犹豫。
聂珵就伸手,一把给秦匪风握住。
果然,秦匪风浑身一震,几乎无意识地松开紧咬的嘴唇。
然后聂珵一边照着脑子里看过的小黄图来回动作一边想,秦匪风啊秦匪风,你到底积了几辈子的德才能遇上我?你是不是狗屎踩多了?你可真是傻人有傻福。
只听秦匪风仿佛回应他一般,发出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