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并没有太过记恨他,也不止是因为那是傻子,就好像他这个身子与生俱来的,对他有一种莫名的包容。
为什么?
聂珵还没来得及仔细琢磨,却忽然听见一阵“沙沙”响动。
这响动十分细微,但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他不用看都知道那是什么发出的声响,而也是这时,他才猛地意识到,那些甩不开的活青子,一个都没有追过来。
他下意识摸自己腰间,却没有摸到一直戴着的香囊,想来是在祭坛上面与众派周旋时无意间掉落了。
于是他慢慢仰头,果然,石壁上方不知何时出现的小黑影正来回攒动,数目竟比他想象的多得多。
这山庄祭坛下面,除了一只眼的活青子,怎么会还有如此多样貌怪异的蛊虫?
迟疑间,聂珵就那样浑身僵直地仰头看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