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放心,此事我等必会对其进行严厉惩戒。”
曲兄?曲卓?
不知为何,聂珵心底有种不太踏实的莫名感。
不过他也没有过多在意,毕竟他还有更重要的问题要搞清楚。
“我可以答应你们——”聂珵说着,视线投向宋翌。
宋翌与其他人对视片刻,将手中秦匪风向前一推。
聂珵满意给秦匪风抱个满怀,继续道:“但你们不会啥计划都没有,让我活活去送人头吧?”
只见一阵沉默过后,贺江隐忽地向前。
“有,”贺江隐声音笃定,“计划就是,从今日开始,我亲自传授你武功。”
“……”
啥鸡儿玩意?
聂珵震惊抬头,刚想说要不算了吧没有计划也行不就是送人头吗?我去死还不行吗!
却在心下紧锣密鼓间,下意识把秦匪风转了个身,胖头肿脸地对着他道:“那我卖一送一,开、开不开心?”
第61章 谈恋爱可真难啊
贺江隐不太开心,但他不能表现出来,甚至要假装开心。
因为接连数日下来,聂珵果然进步飞速,他那原本弱鸡一样的小身子骨经过下山后几番历练,竟变得硬实许多,而他因为右手注定无法使出复杂招数,反倒练得左手要比一般习武之人更加敏捷有力。加上他真气富足,短短月余,几乎已能与绝大多数武林高手抗衡。
只不过有一点——
聂珵在无心台闲散惯了,又只有这十年的记忆,所以他即使早就快到而立,身上却一直都充斥着极为鲜明的少年气——皮,懒,还馋。
以至于贺江隐发现自己亲手写给他的心法口诀,除了封皮上几个大字没变,内芯全被涂满了各种歪歪扭扭的淫图浪语之时,半个院子险些被他骤然乱窜的真气炸毁。
若是寻常的春画也就罢了,偏偏……是男子与男子。
还画得那样细致。
一个独眼,一个道士,就差在脸上标明他二人的名字。
于是,聂珵正蹲在旮旯拿新学的“焚风掌”喜滋滋烤兔子,忽觉阴风阵阵,他一回头,就见贺江隐鬼一样伫立在他背后。
聂珵赶紧收手,把兔子往怀里一藏:“去去去,我与相公一人两只腿,我还要吃脑袋,剩下归小贺,没你的份了!”
“……”
贺江隐不语,就一伸手给他揪起来——
没揪住。
聂珵逃命的速度显然也有实质性的提高。
“你要干啥?光天化日之下打劫是不是?”
贺江隐捏紧掌心,慢慢抬起手臂。
聂珵看见他手上那本自己“悉心创作”的产物,顿时飞身去抢:“你咋还偷看别人手记呐!”
贺江隐见他不以为耻,还宝贝似的不管不顾来抢,忍无可忍,瞬时发力,手中那本心法立刻碎成几块,然后给他一把从半空捉回来:“你现今竟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