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摆摆手：“不谢不谢，做生意嘛~”
肖昱垂眼抱起吧台上的猫包，快速出门。
人间渡里标志性的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涌进耳膜，震得他更加头痛。
“事情谈好了？”站在走廊里的秦耀见他出来，回头问道。
“嗯，让你久等了。”肖昱回道，“你可以先走的，不用等我。”
秦耀笑了笑：“人间渡这地方比较特殊，有时候我都……搞不太明白，你既然没有这里的通行证，以后自己出去都有可能迷路。”
他顿了顿，看向他怀里抱着的猫包，里面的胖橘正睡得一动不动：“刚刚带进去的时候不还醒着的吗？”
肖昱面色一僵，秦耀继续疑道：“其实我也好奇……你带它来干什么？你找我说要我带你来人间渡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为了……”
秦耀话说一半，猛然顿住，而后道：“对不住，我多嘴了。”
肖昱摇了摇头，怕他继续追问，干脆不接话：“我们走吧。”
秦耀走在前面，肖昱抱着猫包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怀里的猫正睡得香，据刚刚那位人间渡老板所说，从未有过换魂经验的生人换魂，会有短时间的昏睡期，大概要两三个小时。
……也好，趁着他还没醒，先用这几个小时思考一下一会该怎么交代。
第73章 猫咪
“谢谢。”出了人间渡，肖昱对秦耀道了谢，看了眼夏沥停在路边的车，“我先回去了。”
“稍等一下。”秦耀有些急切地拦下他，但接着又犹豫了，“我有句话……”
见秦耀没有再说下去，肖昱又心急想赶紧回去，便催促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秦耀看了看他，顿了几秒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想说声抱歉。”
肖昱一愣：“什么？”
“我之前对你刻意地接触，是受谢城示意的。”秦耀半是无奈地垂了垂眼，“包括跟你录同样的综艺，也是有监视你的意思。当时那天晚上跟拍你的狗仔，也是我提供了你的动向。”
肖昱短促地笑了一声。
虽然没想到，但是也不意外。
“后来我……我不太赞同他的一些做法，所以拒绝了他其他的要求。”秦耀说完，又快速地补了一句，“你放心，我绝对没有想向你求情的意思。”
“你能拒绝他？”这么一说肖昱反而有些意外，“我以为……”
肖昱没说下去，秦耀却猜了出来：“你以为他是我的……”
秦耀没直接说，略做了个手势，心照不宣地笑笑：“不是，他跟我没有利益往来，我的后台不是他。”
肖昱没说什么，他早就隐隐觉得秦耀的家境似乎并不简单，但是也没想过细细追问。
“我是自愿的，为他做这些。”秦耀眉目间有些不明的意味，“但是他变了，我不能陪他一起变。我完全想不通他为什么要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