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衬衫西裤,简直禁欲又迷人。
林巡对着镜子露出微笑,好看的眼里缀满星芒,期待着尽快见到哥哥。
刚走到门口林巡就被叫住了。
他母亲从楼梯上走下来,不悦地看着他:“早餐都没吃,你去哪儿呢?”
林巡笑,撒娇:“妈妈,我出去找同学玩儿,昨天约好一起在他家打游戏的,他让我去他们家吃。”
林母却冷了脸:“你以为你考到大就厉害了是吧?一大早就出去玩儿游戏。”
林巡一怔,郁郁的神色浮在眼底,他垂眸,说:“我没觉得自己厉害。”
林母命令道:“打个电话去说你不玩儿游戏了。妈给你报了个编程的培训班,你今天去上课。成天就知道玩儿,有意思么?”
林巡“嗯”了声,埋着头说:“我知道了。”
“乖。”林母这才轻轻笑了下,“我的儿子就是要努力上进才行。”
她一步步走下楼梯,走到林巡身侧,亲密地挽住他的胳膊,把儿子带到饭厅里去,叫阿姨端上早餐。
“来,把鸡蛋吃了。”林母剥好鸡蛋,将其放进林巡的盘子里,笑着说,“你就是太贪玩儿,老是让妈妈不高兴。”
食指指向林巡,她道:“我也是为了你好呀,社会竞争多激烈啊。怪妈妈吗?”
她指甲修得干净圆润,泛着健康的光泽,在这阳光正好的清晨,闪得让林巡眼睛一痛。
他有些麻木地摇头,用以前说过很多遍的话回答着:“不怪妈妈。”
林母听了高兴起来,又热切地给他倒好牛奶,把煎好的牛肉切成片夹给他。
她不停地说着话,声音高高低低,起起伏伏,像一只歌儿一样,用不同的声部倾轧着听众的耳朵,直要人被这旋律席卷,被这节奏带动全身。
林巡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他妈的声音,他胃里有点难受,吃不下东西。
林母说着:“乖儿子,多吃一点。”
于是他又机械地动着筷子,咀嚼着食物,把不知道什么味儿的东西送进食道。太阳穴突突地发涨,他听见口腔里的声音,野兽一般的牙齿磨噬着,哐哐大响。
终于咽尽。他喘了口气,扯出一张餐巾纸,擦拭额上的汗液。
母亲递来另一张纸,笑着说:“怎么不先擦嘴?全是油呢傻小子。”
林巡接过去,笑得有些僵硬。
林母故意用发愁般的语气逗他:“我们小巡什么时候能长大呀,像你哥哥一样优秀又独立就好了。”
一早上紧绷的情绪骤然放松,林巡快活起来,眉间舒展,定定地说:“谁也比不上哥哥,他是最好的。”
林母自然为大儿子骄傲,不经意泄露了口风:“就是啊。这么年轻,刚刚毕业就要在江城开起自己的事务所了,我儿子真厉害。”
嚓!
玻璃杯猛地落地,砸得四分五裂,玻璃渣子碎了一地。林巡站起身,直直地看向母亲,难以置信地问:“他在江城开事务所?”
林母皱眉:“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林巡的目光直勾勾的,有点渗人,他逼迫人一般质问着:“为什么是江城?”
林母来了气,看见他的神情愈发不快,冷冷道:“他在江城大学读了四年大学,江城经济发达,他为什么不能在江城开?”
林巡却发火了,暴躁得拿起一个盘子砸向地面,吼了一声:“他明明说他要回这里工作的!”
林母立马站起身,大声斥责了一句:“林巡!你犯什么浑?”
林巡的脸色阴沉沉的,与方才唯唯诺诺的儿子形象判若两人,他暴戾地拧着眉,恨恨地说:“你们骗我。”
林母不耐烦地说:“骗你怎么了?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