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爆炸。他想到严笠为他洗澡时的样子,那专注又不带一丝情色意味的动作,那禁欲却又放松的躯体。
回忆会将一切细节放大,他身体酥麻,仿佛严笠的手重新落在他的皮肤上,扫过他的胸膛,抚摸他的后背,热水冲刷下来,电流急速地窜过他的全身。
林巡被刺激得双眼湿润,红晕浮满全身。
他穿着的是严笠的睡衣,是曾经贴着严笠皮肤的布料。严笠方才对他笑,呼吸轻轻地喷在他的耳际。
林巡突然身体紧绷,死死地咬住下唇。
他射了。
可怜巴巴地,仅凭着虚无缥缈的想象,他弄脏了严笠的睡衣。
啊,真是凄惨。
严笠已经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绝对想象不到他这个弟弟,有多么的不可救药。
林巡细微地颤抖着,在高潮的余韵里经受着快感与灵魂深处的悲哀的双重折磨。
严笠打量着他,声音清冽,干净又凉:“你怎么了?”
林巡说不出话来。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滑到腮边,他费力地张嘴,哑声说:“太好吃了。”
他深深地、毫不掩饰露骨情意地看着严笠:“要是每天都能吃到,杀了我我也乐意。”
我的哥哥,我想要你,我想把你拆吃入腹。我如此变态,我快要忍不住。
次日便是礼拜一,严笠要去上班,嘱咐了林巡几句,要他注意伤口,自己去书房处理工作了。
腥膻气味隐隐约约的浮动在空气里,林巡在严笠身后狼狈地逃去了洗手间。
严笠把主卧让给了林巡,自己去睡了客房。等到了第二天,刚过七点,林巡便从睡梦中惊醒,跳下床,冲进客厅。
严笠正站在餐桌旁,看到他便说:“早餐做好了,既然你醒了,洗漱了就来吃。我先去上班了。”
“哥哥哥,”林巡连忙叫住他,“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严笠瞥他一眼:“去干什么?”
林巡心底暗道:去看看你这儿有什么厉害的,去看看你是不是故意不回家工作。
但他笑得乖巧,说:“关心关心你的工作环境。”
严笠言简意赅:“不行。”
严笠说不行的事情,再求他也没用。林巡泄气,怏怏不乐地说:“那我自己出去玩儿。”
说完他想了想,又拧起眉:“我没衣服穿啊,怎么出门?妈是不是过两天才给我寄东西过来?”
他的衣服脏兮兮的,还有血迹,严笠早给他扔了。严笠又高他一个头,睡衣都挽着袖子穿,别的衣服也穿不了。
林巡想让严笠下班顺便给他买两件衣服来着,不料严笠说:“有你能穿的衣服。”
林巡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有点无语。
上边是白色连帽休闲短袖,胸前一个学院风的灰色刺绣,下身是一条浅棕色宽松棉质五分裤,裤腿还是卷边的设计,林巡穿上活脱脱像个要去春游的小学生!
虽然可爱,但让人难以接受。
林巡烦躁地抓着头发,问:“你怎么会买这种衣服?”
严笠不紧不慢地说:“大一时逛商场,被导购忽悠了。”
他也不觉得丢人一般,说得从容不迫,好像被忽悠的那个人不是他。
林巡看着这套极为合身的衣服,别扭极了,嘟囔着:“那你大学四年长高了挺多啊,你现在肯定穿不了这衣服。”
严笠轻咳一声,坦然答之:“嗯。”
林巡没办法,只能先穿着。严笠要准时上班,不陪他吃饭了,林巡装乖装到底,还送他到门口。
他可可爱爱地站在玄关处,看着严笠系上皮鞋的鞋带,一时心醉神迷。穿上西装,打着领带的严笠,实在让他心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