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替代品,谁也不该像谁。
回房间锁上门,林巡窝到床上去,手指发着抖,眼睛通红。
摸出手机,他又看起来严笠给他下载的电影,明明是最经典的喜剧片,他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可能是看过一遍就不好笑了。
林巡点开跟严笠的微信界面,发个表情包过去。
林巡:粗奶丸.
林巡:哥哥哥哥哥哥哥,我还要喜剧电影!
林巡:严笠速速回答。
林巡:警告警告!严笠已经三分钟没有回消息了,他将得到“亲吻小巡十分钟”的惩罚。
林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严笠看我看我!我蹦!快点看到我!
林巡:生无可恋.
林巡:杀了你!快理我!
二十分钟过去,手机终于震动起来。林巡流着泪,慌忙拿起来看。
严笠发来一张菜刀的图片。他好像在做饭,长条菜刀的旁边,有一堆切好的土豆片。
严笠:刀给你。
林巡:我爱你。不杀你了。
严笠发起了语音通话。林巡慌里慌张地拿纸巾擦掉眼泪,又拼命咳了好几声,“嗯嗯嗯嗯”地调整着声音。
确定严笠听不出来了,他才接起电话:“哥哥,想我了吗?”
严笠的声音沉静动听:“吃饭了吗?”
林巡暗自撇嘴,吃得满肚子气根本不想提,但说得很乖:“妈给我做了乌鸡汤,吃得很饱。”
“想你了。”严笠说。
林巡一怔,笑出声来:“有病啊你!问你想不想我,你问我吃饭没。我说我吃了,你又说我想你。”
严笠低声说话,气流仿佛也涌进了电话里,撩人得不行:“不可以吗?因为想你,我语无伦次。”
林巡心底狂嘤,嗲到不行,嘴上又冒充硬汉:“有出息没出息?想想想,就知道想男人。”
严笠轻笑一声:“不喜欢?那以后不想你了。”
“别别别!”林巡连声阻止,声音甜腻,“我爱哥哥。哥哥天天想我。”
“嗯。在做什么?”严笠问他。
林巡想乱编乱造一个理由,但憋了半天还是闷闷地说了实话:“在难过。”
“怎么了?”
林巡钻进被窝里,把被子捂得严严实实的,才说:“我觉得爸妈一点儿也没把我放在心上。只要他们能培养出优秀的人就行,根本不管我是谁。”
顿了一顿,感到心底更凉,语气也不由自主带上点嘲讽:“他们只在意自己的教育成果,不在意儿子高不高兴。”
严笠却没顺着他的话说,问道:“宝贝,你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伤疤?”
林巡感到奇怪,应道:“爸妈没有打我。没发展成那么夸张的局面的,你想多了。”
严笠却固执问:“有没有伤疤?”
“没有。”
严笠声音渐渐冷却下去,冰泉似的,沁凉又使人清醒:“长大成人多么不容易。小孩子是脆弱的,风吹雨打就可能生病受伤。新闻里报道了多少可怜孩子因为父母的过失而早夭?”
“林巡,你健康、平安地长大,身上连一道磕伤碰伤都从未有过。凭什么说爸妈不在意你?”
林巡双耳发热,嘟囔着:“那是因为我自己不爱惹是生非。”
“是么?”严笠淡淡地说。
林巡感到无地自容。他小时候,脾气是很大的,常常招惹是非。在对他了如指掌的严笠面前撒谎,实在愚蠢。
“我不知道了!”林巡痛苦地说,“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了。我觉得很压抑。”
严笠不在他身边,却像抚摸着他的头发一般,给他安慰:“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