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但又悄悄地吸了口气,努力地想要平复自己的情绪。
算了,没什么好生气的。严笠不喜欢就算了,以后不这么穿就行了。
可他又那么地渴望严笠夸一夸他,亲一亲他啊。渴望到心脏都痛得像裂了一道缝。
他忍不住,疯狂的醋意涌出:“我不管啊!我就算穿得再难看你也只准看我!你是我”
“小巡。”他突然听到严笠出声,打断他。
眼里还闪动着泪花,林巡很凶,却更怕严笠生气,立刻转过去看着他,答应得很快:“嗯。”
“你是来杀我的吗?”他听见严笠低低地叹息一声,他的左手也被握住。
严笠吻在他的手背上。
“你才不难看。”严笠说。
那一吻深情得可怕,严笠像是压抑着内心深处磅礴的情感,强忍着吻在他的手上,而不是咬他、吮吸他的鲜血。
他的嘴唇很烫,烫得林巡的手微微一缩,又被他紧紧拉回来。
林巡懵住,呆呆地“嗯?”了一声。
严笠又吻他一下,轻得像在碰一个易碎的气泡。声音像责怪、又像诚挚的赞美:“你美得让我忘掉呼吸,停住心跳。”
然而林巡的心脏重新活泛起来。他被严笠夸了,并且如他所愿地被严笠吻了。
他没想到严笠竟然是因为太过震撼所以才有那样的反应。毕竟严笠是那么沉着冷静的人。
严笠浓烈的、深沉的表白,使得他终于忍不住眼泪了。他边哭边抱怨:“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我以为你讨厌我这样,我好气啊。”
严笠却又看着他,明明比他高,目光却像是仰望着他,深深地望进他眼底:“谁叫你这么漂亮?我一见你,根本说不出话来。”
眼泪淌至腮边,林巡眼里雾气流动,眼角红得可怜又美丽。他自己不知道而已,他那么的招人欺负。
还凶巴巴地,瞪着水雾弥漫的眼睛:“那你只准看我。我最好看。你最好把眼睛长在我身上。”
严笠轻轻地笑:“我眼睛长在你身上,你四只眼睛吗?丑不丑?”
“滚啊!”林巡鼻尖发红,盛气凌人地说,“我才不丑。”
严笠怎么会放过欺负可怜的小玩意儿的机会,根本忍不住脑海中的恶意,逗弄他、招惹他:“丑八怪。满脸眼泪,哭得好脏。”
呜。严笠是混蛋。
林巡嫌自己哭得丢人,找纸巾擦脸,用力过头,把脸都擦红。
“别擦了。”严笠制止住他,也抑制住自己阴暗的冲动,安慰道,“一点也不丑的。老婆的眼泪也很漂亮。”
林巡不干了。把脸一仰,要求道:“亲我。”
严笠凑近,却像舍不得弄伤他一样,捧住他的脸颊,轻擦他的眼泪,再吻住他的唇瓣。
轻柔地碾压双唇,又小心翼翼地探进他的牙关,试探地勾住他的舌头,柔和地安抚他。
这一定是他们之间最温柔的一个吻。
眼泪被舔走,又被严笠用湿巾擦干净脸,他再也不想哭,害羞起来。
捂住脸,闷声问哥哥:“你喜欢吗?”
问他喜不喜欢自己这么穿,喜不喜欢自己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眼前。
可这有什么好问的呢?答案是那么明显。
严笠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一刻也不愿意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看不够,痴迷地看,充满侵略性地看,仿佛要把可口的他吃下去,又担心他太快融化。
那把他视如珍宝一般的怜爱的眼光,林巡只要移开手看一眼,就绝对不会怀疑严笠到底有多爱他。
“喜欢得要疯掉。”严笠隐忍不住,说了不克制的话。
又握住他的手腕,让他把脸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