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
“不准动。”林巡再度重复,动动手指,要他把手拿开。
严笠却不放,声音低哑:“乖孩子,让哥哥摸摸你。”
他想要引诱林巡,林巡却不愿意,他坐直在他大腿上,自上而下地看着哥哥:“不准摸。我在勾引你,除了硬,什么也不许做。”
严笠一笑,单凭目光的波动就拨乱林巡的决心,磁石一般吸引着他,让他神魂颠倒:
“还要怎么勾引?可怜的小巡,你纯情得让我不忍。乖一点,让哥哥爱你,让你舒服。”
林巡不服,但确实又想不到什么别的,强撑着尊严,贴在他耳边小声商量:“那你教我。主动权要在我手里。”
严笠常常觉得他一团稚气。
明明大胆的是他,坦诚的是他,仿佛自己熟知一切,临到阵前却又暴露:是只小嫩瓜,脆生生的,只会在枝头跟麻雀炫耀自己明亮的绿色纹理。
怎么欺负这种小嫩瓜?当然要剥开他,使他露出熟透的红色内果,再把甜滋滋的小妖怪一口吞下。
严笠的目光凝滞片刻,静谧的大海里荡漾着深沉的浪潮,太过辽阔的海域上,一切都显得无趣。
一只孤雁在海面上楚楚动人地叫。
这是久违的声响。海浪翻滚着,激起白沫,毫不留情地将它扑击入水。
小东西,欢迎来到我的城堡,供我游戏。
林巡还那么看着他,有点凶,更多的是绵羊般的稚嫩。头发被拨到肩后,露出他修长的脖颈。
严笠咬上去,用尖牙细细地碾,用舌头轻轻地舔。林巡呻吟一声,想推开他又想沉溺。
然后,他听见严笠教他:
“一边看着我,一边脱下内裤,勾在膝盖弯处。再用你的臀瓣来蹭我的性器,夹紧我来回移动,让我更硬。让我浅浅地刺戳那入口,等我忍不住进去,你又高傲地躲开。
“让我为你发狂,让我为你不受控,让我紧紧按住你的肩头,亲吻你的嘴唇,求你让我进去,而你偏偏要吊着我的胃口。
“直到我承诺全部射给你,将毫无保留地操弄你,把你弄得一团糟,让你爽到不能自已,才准许我进入你。”
林巡脸皮直发烫。严笠说得好像是林巡处于优势地位,但每一个字都似乎暗示着他的臣服。
林巡是被享用的晚餐。客体再怎么要求鲜花和香槟的陪衬,都逃不过被送入口中的结局。
林巡不说话,羞红了耳朵,心脏怦怦直跳。
这里太不安静了。吵嚷的都是爱情,都是欲望,都是湿而黏腻的渴求。
严笠还要在这喧哗之中优雅地坠下一片羽毛,于极闹中极柔地搔刮他的心脏。他吻着他的长发,轻声地说:“回答我,学懂没有?”
林巡只觉得,他的声音没有感情色彩,像一只手表所发出的轻嚓声。严谨地描画着时间,冷酷地贯彻他的作风。
严笠要他沉沦,他怎么也逃不过陷阱。
林巡依他所说的做,在巨大的羞耻中拉下白色内裤,看着他的眼睛,一遍遍用自己的双臀去为他昂扬的阴茎服务。
哪里还像是勾引?彻头彻尾的投怀送抱罢了。
把白皙的臀肉蹭红,把自己的身体蹭软,把眼睛晕湿,他带着泪光,没一会儿就动情不已。
窝在严笠怀里,失了力气,只顾着小声呜咽,早忘了什么主动权,一股脑儿地求欢:“哥哥爱我,动一动,操操小巡。”
严笠笑起来,一下又一下地吻他的头发,右手顺着他线条流畅的脊背滑动,安抚着他:“回去再做。这儿没有润滑剂,你会受伤的。”
“那快一点啊。”林巡埋怨着,声音有气无力。
“哥哥好硬。”严笠舔着他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