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耳朵,一黑一白,穿着量体合宜的深灰色格纹西装,但西装背后却开了个洞,露出了圆圆的尾巴。
“弥!怎么还没有开始?”坐在二层骑楼的穿着猩红晚礼服的夫人用折扇掩了嘴角,娇俏又熟稔的发问。
“玛丽安夫人,弥向您赔罪。”台上的兔子少年笑弯了眼,款款的向着夫人的方向行了个礼,轻巧的跳下讲台走到夫人的身旁,甚至为那位夫人倒了一杯红茶,在她身侧温软地解释道,“这次的藏品有些特殊,可以说这一次的‘恩赐’拍卖会也只有这一件藏品而已,在座各位都是经历了严格的筛选才能获得邀请函来到这里,还有三分钟,拍卖才会正式开始,这次拍卖会到时会完全封闭,格里西斯大法师专门加持过的封印阵法,错过了时间就算是持有请柬也无法再进来”
“弥,我们看不到你赔罪的诚意呢。”旁边金色长发的男子一把把阴阳兔搂在怀里,一边扶着礼帽的同时戴着白色手套的手隔着西装马甲拧了拧少年的乳头,那叫弥的少年也并未刻意隐忍,那样压着声音小小的短促地叫了一声。
司仪的耳边带着一枚红色的宝石耳钉,小巧的耳钉里镌刻了精巧的扩音法阵,因此整个大厅里面的人都听见金发男子和司仪之间发生了什么。
气氛顿时燥热了起来,一楼第三排的红发男子不满地说道:“弥,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只向修伊伯爵赔罪啊,所有人都等着你的交代呢。”
“易斯顿将军,弥向您致歉嗯啊”可怜的小兔子喘息着歪倒在修伊伯爵的怀里,白色的衬衣被脱掉了一半,露出了白皙圆润的肩膀,伯爵的手指拧弄着他小乳头的同时,也没忘了解开小兔子的皮带。
裤子被完全脱掉,原型是兔子的少年一双腿矫健修长,被黑色的渔网丝袜包裹着,上身是黑色的紧身连体衣,裆部是丁字裤的模样,方便把小兔子的尾巴露出来。
“难道易斯顿将军三分钟就可以做完吗?”玛丽安夫人不满的说道,随即转过头用银色雕花的茶匙刮弄着弥已经翘起在连体衣上格外突出的乳头,“表哥真是太讨厌了,弥本来是要向着我赔罪的。”
修伊伯爵轻轻的笑了笑,勾放起丁字裤的裆底,那黑色的细细的布条同时勒紧了弥的阴茎和后穴,几乎是要把小兔子屁股勒成两半的力气,那根细细的绳竟然勒进了弥的后穴,甚至还反复摩擦着。
将手指探进小兔子湿哒哒的后穴,手套的布面提供了更剧烈的摩擦,伯爵手指上代表家族权柄的戒指繁复的花纹让小兔子的叫声起伏不定。
“哎呀哎呀,我可不想成为公敌呢。”修伊伯爵并未取下手套,白色的手套被弥骚穴里流出的淫水浇的湿透了,良好裁剪完全贴合手指的手套湿漉漉的透出手指的肉色,阴阳兔的爱液还带着浅淡的青草气味。
伯爵轻轻的打了个响指,座椅扶手旁边镶嵌的宝石闪烁了一下,竟是弹出一个阵法。
原来这是“恩赐之地”独有的优良基础设施——为了尊重每一位客人的发言权和展示权,每个座位上都有相应的装置启动阵法,分别用于让发言者的声音扩大以便于让每一位客人听清,以及放大展示手中的宝物,每一位客人只需要安然的坐在座位上就可以观看来自发言客人在座位上的展示,甚至可以根据心意调整放大看清宝物的细节之处。
一双修长有力的手不由分说的分开小兔子的双腿,小兔子扭了一下,奶头蹭过座位椅背上的花纹,喉咙深处发出颤动的呻吟:“伯爵嗯啊不要,不可以骚穴受不了了啊啊啊,不可以挖,不可以”
到最后竟然是带了哭腔,伯爵优雅的笑着坏心地把小兔子的肉穴凑近了阵法,每位客人都了然的笑了笑,赞扬伯爵优雅的娱乐精神帮大家打发这无聊的时间。?]
有人放大了小兔子肉穴的图像,仔细地研究着被淫水浸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