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锦笑着摘下了眼镜,眸子渐渐化成浓烈的金黄,“我会标记你。”
那信息素哪里还有什么清新,更像是利剑,冰冷寒凉。
准准级???
绝对的压制下,利安卿双腿发软。
锦一口咬开了利安卿后颈的腺体,他疼得一缩,那锋利的信息素顺着血液流进身体,暖洋洋地安抚了全身的燥热。
利安卿忍不住轻轻呻吟。一种更深刻的渴望,自身体里升起。
锦那好看修长的手指,探进了利安卿的后穴。那里已经湿了,愉悦地包容他的手指。
“是插这里?”锦非常认真地询问。
利安卿不想回答,因为他一张口就会忍不住想要叫出声。后穴饥渴地一张一缩,不知道是想排出那根异物还是讨好。
锦毫无技巧地扩张着,利安卿也是个雏,教不了他。可悲的是,即使是这样的锦,也能把他弄得淫水涟涟。
谁进了厕所内,利安卿听到那两陌生男人的声音,吓得收紧了穴。
锦好像碰到了一道难题,正在思索解题方式:“你这样让我怎么操进去?”
“呜你妈的,别说话”利安卿急得想哭,外面有人啊混蛋。
但他们俩浓烈的信息素已经暴露了,新进来的人闻了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坏笑道:“哎哟,好像抓住了一对野鸳鸯。”
“公众场合就开搞,能不能别这么骚?”另一人敲了敲门。
锦抬起头来,金黄色的眸子流光溢彩,他只回了一个字。
“滚。”
外面的人怒了:“你算什么东啊!”
一把利刃直接插入了木门板,尖利的刀刃闪着寒芒,差一点点便能刺入那人的眼睛。
那人吓尿了,这他妈的是什么人!
利安卿怔怔地看着锦,他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便张了张口:“你这刀,哪儿出来的?”
“你为什么有心思想这个?”锦不悦,手指曲起在穴内一旋。
不知道碰到了哪一处,利安卿浑身发抖,低喘道:“不,不想了”
刀子还插着门板,外面传来远去的脚步声。利安卿觉得自己还可以挣扎一下:“我觉得,临时标记已经可以”
“你在做梦。”
利安卿红到了耳根,却没有力气推开锦,被他脱了裤子,捉着一条腿盘在了腰上。
他看到了锦的肉棒,是与锦斯文的外表完全不符合的粗长,此时正抵着他湿答答的穴。
他还想说什么,那根粗大的肉杵便捣进了他的穴内。
“唔”利安卿捂着嘴。
锦张口咬住了他嘴上的的手指,肉棒插的更深。
利安卿又疼又爽,甩开了锦:“操,你你属狗的吗?”锦顶的他连话也说不利索。
“你为什么不叫?”锦说,“我想听你叫床的声音。”
“太丢脸”利安卿刚说话,那人就把肉棒拔了出来。
快感停滞,后穴流水,肉棒邦硬,利安卿着实难堪。
“你干嘛”利安卿一向觉得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此时却真的被欺负得想哭。
锦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他吻上了利安卿后颈腺体上的牙印。
腺体可以说是每一个除了小穴外最敏感的地方,刚刚被咬破的时候不觉得,此时被舔,却让利安卿有了仿佛要射精的冲动。
“叫床。”锦叼着他的后颈肉,“你叫不叫。”
“我不要你标记了”利安卿哭了起来,“我随便去找个,我”
一个巴掌落在了利安卿的屁股上,激起一波肉浪。
“你说什么。”
锦的话如寒冬冷风,玩闹似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