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闲聊的时候,林琛也并不避讳的说出来。
姜闻看着君意穿的厚厚的在榻上晃晃悠悠的走,心有所感:若是在后世当然可以因材施教,毕竟像贾宝玉这种明显是更有艺术天赋的,但现在不同,男子,尤其是要顶门立户的男子,选择的余地实在太少!
又看向游听语的肚子,眼神温柔的说:“咱们家老二若是个不爱读书的,你们可不许逼他,只要有个一技之长,总可以生活的。”
游听语看了婆婆一眼,并未说什么,只是心中并不十分赞同,林琛也道:“虽说君意是长子,但若是长子要求刻苦努力,偏幼子受宠爱,那不是做长辈的偏心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全都得读书了?”姜闻用眼神询问林琛,反对道:“我是说,如果不爱读书,或是武艺或是其他方面都可,并不是说要溺爱,你见我什么时候溺爱过你了?”
林琛语塞,好吧,他是争论不过他娘的,而他娘说的话也不全是没道理的,这世间大道千万条,确实说不准哪一条能够走得长远。
更重要的是,现在孩子一个还年幼,另一个还在腹中不知男女,这么早就讨论这个还为时尚早。
而林如海对母子二人的争论完全不插言,神情上也看不出更赞同谁的看法,只专心的逗着君意玩儿,他是一向行动多于语言的,以后孩子们到底如何教导,还是行动力强的人说了算的。
今年冬天下了不少的雪,人尚且受不了,更何况是动物,所以一开始就给阿花她们几只鸡做了防寒措施,但即便如此,最早陪着阿花的另一只鸡也还是没有熬过去。
本来阿花也没有看出什么异常,只是后来它突然有一天不再在自己那处院子待着,而是来到正院不回去,姜闻才发觉,它也不是真的没心没肺。
林黛玉十分的感伤,觉得阿花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