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只狗崽子身上。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跟这只狗崽子没什么差别,至少在这个男人眼里,他拎起她大概跟拎起狗崽子是没什么区别的吧。
她私底下往自己手腕上捏了捏,心想可能是最近吃的少,外加劳累悲伤,导致她体重轻简了许多?
但他力量大是无疑的。
“要不你把狗狗给我,我回去问一问?”方冬弦说道。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的左脚上,“我自己找,我先把你送回去。”
“不、不用了。”方冬弦连忙摆手。
然而对方却没有理会她的拒绝,而是离开了片刻。
等他再回来,手里多了一根长度适中的棍棒,他把棍棒递到她面前,“撑着吧,你的脚受伤,最好不要再发力,用这根棍子做支撑会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