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们两个人,千识器讲话自然肆无忌惮起来:“我说的实话,爱听不听。”
他重新拿起筷子,瞥了一眼这个平平无奇又毫无特色的普通创可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问,“对了,你不是从来不贴创可贴,也不爱包纱布吗?怎么今天又转了性了?”
千识器想了一想,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是我姐夫给你贴的吧?”
见千晓声没说话,他一抬眼,故意拿捏着奇怪的语调说,“我说呢,原来是个充满爱的创可贴。难怪对着它笑得像个智商为零的傻子,不愧是恋爱中的少女。”
“行了,我看这创可贴是一辈子都摘不下来了。我建议你不如去纹身店里找纹身师,就这个创可贴为基然后做个半永久,你看怎么样?”
千识器一讲起这些不正经的东西的时候就妙语连珠。
换只是了平时千晓声也能和他有来有回地呛上两盘,今天却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奇妙的心虚起来。
她郁闷地咬了半天筷子,最后只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