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的说了些,着意讲了些轻快的琐事,让万君娴也微微地笑了起来。
女孩儿容色出众,气度沉静,虽然年纪还没有到极盛,但已经有了远别于寻常贵女的姿仪。
她问道:“你如今总算是回了京,亲事再不议却就嫌迟了,只是我前些日子同老夫人闲谈时,似乎还没有眉目,不知德昭可有什么安排?”
今天见到的每一个人都在关心她的亲事似的。
顾瑟有些迟疑,一时就没有说话。
万君娴看在眼里,只以为她是羞涩中无声地否认了。
她温声道:“瑟姐儿!我从你六、七岁上就做了你的老师,说一句托大的话,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
她道:“你的人品、学识,都是顶顶出色的。世间的男子,多重容、工,嫁给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