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地说:“我也只是当天发现……有些不对……”
她没有听清那个停顿之间闪烁的言辞。
那个时候,她刚刚知道庆和四年的那场伤病,对于她的父亲顾九识而言意味着什么,他又在其中失去了什么。
一直在外地做官的三叔,那天只是短暂地回了一次京,很快就告辞离开了书房。
她走了出去,出现在了顾崇的面前。
那个时候,顾崇也是像现在这样的,用端详的目光仔细地看着她。
他没有问她“听到了多少”。
他只是告诉她:“不必同你父亲说了。事情已经过去,何必徒惹伤心。”
那时父亲已经重新做了东台舍人,圣眷正隆,世人都看他前途光明无限。
她回到房间里大哭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