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延庚几乎要跳起来,道:“难道不是你写信要我回京?”
冉贵妃目光像刀子似地看过来,让他微微不自然地侧过了头去,道:“不过是耽误了些时日罢了。”
冉贵妃道:“三个月前的信,要你万寿节前赶回京来,如今万寿节早就过去,你回来又有什么用?淫乱宫闱?还是想要我和你妹妹陪你一起死?”
她独宠宫闱二十年,皇后不在宫中,其他宫妃都不曾生育过。
可是昭庆宫除了后来的六公主,也没能再传出过喜讯。
夙延庚是冉贵妃唯一的儿子。
他还是第一次在母亲的面上看到这样明晃晃的、不加掩饰的失望。
他恼羞成怒地道:“你不是说这宫里只有你一个吗?又不是父皇的女人,我就是看上了又能怎样……”
太后半开半合的眼睛和顾氏那张看似温和实则高傲的脸庞浮现在冉贵妃眼前。
一个从来都不正眼看她一眼,轻描淡写地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