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巍然不动。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挑眉稍:“是你说要吃我的。”
手上又开始解第三颗纽扣,眼底光丝晃动:“来吧,我等这天等很久了。”
这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林安枂一秒羞恼:“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琮礼故意逗她:“那是哪个意思?”
林安枂:“就,就,就……”
不知不觉就磕巴上了。最后发现百口难辩。她捶夏琮礼的胸口:“你别闹了。沈星文他们还在呢。”
这道声音很是娇嗔。夏琮礼的心一秒柔成水。再瞅见她紧巴巴的小脸,这才慢慢站直身子,散漫地开始扣纽扣,舔唇笑得不行。
周启丞一行人坐不远处忙着吃烤串,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要是看到了估计又得闹腾一番。
晚上8点,五六个人正经吃完晚饭后,夏安和夏枂的满月宴才算圆满结束,离开夏骏家的时候,沈星文叮嘱林安枂:“周五3点,的试镜别忘了哈。”
林安枂站大院门口,与她挥手:“知道了。你回家开车当心点。”
“好勒。”
林安枂又向许立希和苏承挥手:“你们下次再来玩啊。”
许立希和苏承坐同一辆车,异口同声回:“好。”
周启丞和夏琮礼说了几句话也开车走了。
关门的一刻,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闹腾一天,林安枂酸软地靠在大院门上,眼神无光,全身上下都写满三个大字。
不想动。
夏琮礼倚在另一扇门上,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林安枂。看她要在这里发呆多久。
夜幕里,月明星稀,院里晕黄的灯拢在两人身上。
这画面,温馨又祥和。
3分钟过去,林安枂硬是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门上,一动不动。
夏琮礼终于憋不住了,伸手,提起她后劲勺的衣领子,像拧小狗一样。问:“这是不走了是不是?”
林安枂以乌龟的速度点头,说话声拖拉:“嗯……不……走……了。”
夏琮礼觉得简直好笑:“行,你不走,那我抱你走。”
林安枂立马精神了,忙拒绝:“我…我自己走。”
可是已经晚了,夏琮礼弯身把她拦腰抱起,提步往别墅走。
宁静的夜空下。
女人在男人怀里不停扑腾。
又传来一阵娇羞的骂骂咧咧。
“夏琮礼,你摸我哪里啊?”
“啊啊啊,夏琮礼,你个臭流氓。”
“夏琮礼,你的手再乱动一下试试。”
“夏琮礼,你故意到处乱摸的对不对?”
“嗯。”
最后是男人浅笑的回答。
天上皎洁的弯月在这一刻似乎更弯了,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两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