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蹂躏的百姓、被恶寇掠杀过后的寒村。但他自己的江山他都不急,牟未还急什么呢!
欲建久安之势,成长治之业,终究急不来!现在需要做的仍是蛰伏隐忍。
可是谁又是喜欢忍耐的?牟未从昨夜就窝了一肚子火,现在寒着一张脸很好的做到了生人勿近!本来将一众战俘半路扔到大兴安岭伐木或者操练成披甲人备用多好!但皇帝偏要搞个献俘仪式!不远万里押着这帮俘虏回京,粮草耗费不菲!等着瞧吧,安置的时候准傻眼!
但朱效天才不傻眼呢,他傻脑子。宫宴之乐,在于觥筹交错,灌多了黄汤的皇帝降下圣谕,将一万俘虏就地格杀,并于城外筑起京观①,威震四海,扬我国威!
傻?逼啊!傻?逼到令人发指!得亏只带了一万回来,造起反来岂是闹着玩的!牟未气得当场就想殴主弑君,好歹被邓仑拦住了。“杀降不祥,他自毁国祚!天若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牟未拍案而起,“届时还请皇帝亲临观看杀俘啊!”吓不死你!言罢领着亲卫拂袖而去。杀神一副夜啖人肉三百斤的样子,有谁还敢拦他不成!
‘熏风门外南山坊,临镜水起五百间’②说的便是世称“京畿甲第”的耽王府了,乃皇帝为耽王赐第京师时敕建而成。为彰显皇帝的宅心仁厚,以及对耽王的无上爱重,这里背靠南山面朝镜湖,地势绝佳,并且修建得栋宇宏利堂阁张设。仿佛如此斥资雄厚不计成本,便能使人忘记,这里是扣押质子的牢笼。
此时就在这样一座占地广阔的耽王府上空,回荡着牟未咒天骂地、呵圣斥祖的声音。而他的亲卫邓仑正哄着他泡温汤搓澡澡,坐在他身后一下一下顺着他背脊,并且适时岔开话题:“你这一身伤到底怎么弄得?”
说到这个,牟未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但更生气了,简直要头风上脑而死!“昨天太子隆在外城行馆设宴,有那舞伎够劲爆,又有温香暖酒助兴,我这火起的急啊!等闲消不下去!宴散了还是头晕脑胀,就想去河边清醒清醒,结果在河边被撞晕了,差点儿让个杀才给日了!”邓仑自小跟着他,两人亲密无间,无话不说。
“”这番话信息量有点大,邓仑震惊得说不出话。
洗净擦干,牟未觉得舒爽了些。他大咧咧躺在床上,支使邓仑给他抹药。“下头差点让那杀才给撸掉了皮,疼死了呃!”牟未直勾勾瞅着邓仑,耍无赖似的往上拱身子“给我吹吹,嗯?吹吹!”
他在邓仑面前从来我我你你,没个正形儿。邓仑拿他没办法,倾身俯下头去,嘟起红艳水润的嘴唇,轻轻吹气。
“呃嗯”牟未夸张地呻吟起来,支棱着身子使劲往上要使坏。“啊!”牟未惊叫,竟是邓仑将药膏填塞进他股中!“你干嘛!”
“你让人得手了没?!”邓仑看着他身上布着淤痕的地方,很不高兴!
“笑话!来探探你的比较比较?!”牟未一骨碌坐起来,一把将邓仑搬倒。揽住他腿弯,使劲往上折。
邓仑美丽的小菊绽放眼前,像他嘴巴一样艳艳的润润的。牟未拉着他手插进花心,迫他自己捣弄,问他感觉:“有没有不一样?!嗯?”
本想掀翻他,但被他这样闹着,哪里用得上力。邓仑一双凤眼略带薄怒的斜睨着,只挣着将手指抽出。
然而随着他动作,指尖竟牵出一丝清亮的潋滟!再看他此等风致,牟未哪里受得了这个,狠狠啜上花心,啧啧嘬弄起来。立时惹得邓仑不住翕动,全似回吻!
一肚子的火眼见有了下处,牟未当即真枪真棒的上!邓仑对折着身子,真枪真棒就在眼前,进出着自己体内,还带着药膏的清凉实在太过刺激,他抑制不住地吟叫。牟未快让他给叫疯了,猛然伸手抓住邓仑的秀挺,布满厚茧的手掌效仿昨夜那杀才的手段,几下就让他释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