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止是臭,都馊了!”酒气催发了满身热汗,简直臭的没法闻“快去洗洗!”
“唔,臭到你了吗?邓将军。”张伟晃晃悠悠问邓仑,已露酩酊之态。
“嗯,略略刺鼻而已,先去洗洗。”邓仑瞪牟未一眼,架着张伟走了。
牟未吁出一口气。其实老师有什么好质疑的嘛,作为蜀侯的儿子确实早死了,但作为他金屋藏娇的那个他可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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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张伟入浴胡乱洗着,邓仑被他沾了一身臭汗,换过衣裳准备走人。
谁料他突然光果着身子跨出浴桶,撅着屁股在脚垫上拾取一物:“邓将军,你东西掉了。”
邓仑回过头打量了他一眼,慢慢走回来。看着他手里的小瓷盒也不伸手接,“白蜡紫草膏。”
张伟面现迷茫,径自打开来看。半透明的膏脂淡淡的粉紫色,嘀咕了一句:“好东西。”
邓仑挑了挑眉稍,那样精致的眉眼如桃花妖治,他轻佻一笑,“你知道?”
“不,不知道。毕竟你都随身带着嘛。”眼见这一笑,张伟呆愣愣,似被摄取了魂魄。
“”
邓仑到耐烦为他讲解:“紫草和清油寻常,白蜡难得。白蜡虫尾裂处的根刺泌出的蜡脂,收集实属不易。而且,雌的不行,须得雄的。”
果酒的芬芳喷在脸上,张伟乱了呼吸。鬼使神差伸指沾了沾,捻在指端,“清凉的?做什么用呢?”
“加了龙脑,外用滋润,消炎杀菌,加速愈合。”邓仑微不可查地贴近他,姿态闲闲地用中指挑了些许送到对方嘴里:“也能吃,通诸窍,散郁火。”
张伟张口含住,邓仑任由他含。一个不即不离,一个不推不就沉默半晌,邓仑促狭地探了一下又拔出来。竟然带出了清亮的“啵”声。
才刚在书房被他搂了腰,虽然他避开了要害,侧胯顶着侧胯,邓仑还是能明白他的小意思。]?
将指上口水蹭在张伟身上,继而抚触他的身体,筋骨强健体格不错。张伟不可抑制地抖了抖,却没有避开。他闪着晶亮的眸子看他,无助而谦顺,谦顺得令邓仑心生恼意!猛然将他推转过身子,任他跌伏在浴桶边沿,扒开两丘,拔钎凿山。
“啊~”短促的惊叫,张伟咬唇忍痛。他扭过头看着邓仑,双眼蓄泪。“邓将军!我还是雏儿呢!”
“啪!”一声脆响,邓仑挥掌拍在他臀上。“转过去,不许哭!”
“哼嗯~”张伟咬牙承受着,痛苦中却加杂欣喜。当是醉得发梦,这梦太过真实!彼时涿邪山初见,未知他是王爷牟未还是亲卫邓仑,他张伟倾心的只是那个身披明光铠甲恍若天神下凡,手持长刀为他扫退匈奴围杀的神勇将军!
张伟在身前瑟瑟颤抖,这脆弱而无助的样子,像极了谁?!牟未金屋藏娇的那个他!邓仑掐住张伟的腰臀愤然没入,狠狠将他撕碎。他以为自己会因发泄而得到慰藉,但被紧紧包裹着的感觉,令他恐惧!这困厄的感觉太强烈,折磨别人更折磨自己,邓仑觉得快要被绞烂了!他猛地退了出来,鲜红的血液顺着张伟股间蜿蜒,沾惹两人相交过的身体。
张伟扶着浴桶摇摇欲坠,穴口一紧一紧地仍在出血。邓仑并不怕血,却恐慌了。自己当初并没有出血啊!他搂住他,“对不起!张伟,对不起!”
“邓将军!我是愿意的,我愿意给你!!求你,要了我!”醉酒之下,仍然口舌灵便,张伟明明白白地说了出来。
这样的心意摆在面前,邓仑觉得愧悔难当。“对不起!是我趁醉施暴于你!我伺候你上药吧。”他找来紫草膏为他仔仔细细地上药。
清凉的药膏缓缓推入体内,那处无论怎样疼痛也是敏感的。身体的构造就是如此,你刺激之下就会有感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