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乳尖进发。“啊!呃啊!”白靖廷觉得恼恨痛苦,但身体却有不同的感受,受着此等不堪的虐弄,他的躯体竟变得亢奋,甚至痛爽!
对胸部的灼烫产生了预期效果,伴随廷廷的哀呻,牟未将蜡油向腹部滴洒,继而用那艳红的色彩在阴阜绘制绝美的图塑。
白靖廷绝望地闭上眼睛,点穴后他对周身不能支配,但这功用并不包括他的茁挺,它仿佛昭示活力一般,自动勃发!“嗯啊啊!”白靖廷屈辱地哀呻起来,茁挺却不屈地上下弹动着喷射能量。
不期然的飞射,溅灭了红烛,甚至溅到牟未脸上!牟未呆了呆,意外地看着手尉上的艳红蜡染,他怕烫坏了娇弱的地方,并没有意料之中的滴落呢!呵呵~
随着前端的弹颤,有那一处花门也规律地翕张绽放,牟未不忍他久候,将红烛翻转,沾了廷廷自己的热液进入。竟是格外的顺畅!
“廷廷?!”他的冤家竟被人捷足先登!意外?痛惜?感到错失?其实更多的是惊喜!牟未本以为廷廷是绝对占有的那一方,扭转乾坤会费一番周折。这惊喜简直令人振奋,下意识就抽送起来!“是谁受用了你?嗯?盛传太子隆有一白姓宠男是你?!”
白靖廷自知道被何物侵入,不甚粗,便没有撑开的不适,轮廓楞硬,刮戳着身体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这番虐弄该是痛苦的,却有着痛苦以外不得言喻感觉。
牟未在幸事方面有癖好,既然已经开始,必须让对方爽翻了才行!他其实很喜欢廷廷的,那种喜欢就是征服的快感。
廷廷的茁挺像他本人一样不肯软化,眼见有丝丝晶莹透亮的水泽流出来。“廷廷,你到底爽了没有?”缺少了触觉加持,得靠猜,靠揣测。他又隐忍着,让人摸不着头脑。反正也不累,牟未干脆拉拔着蜡烛,细致入微地勘察探索。
白靖廷都要疯了!难耐地喘息嘶叫着,任花门不住瑟缩。他都这样了,爽没爽你能不知道!!!
随着他的嘶吼,他的茁挺再次喷射新鲜的浓烈,牟未躲闪不及,又被射了一脸他这应该是爽了吧?
舞向南风浑不住,
叶间羞损旧啼莺。
许岂隐在夜色中,时刻关注着他主子。所以白恪书房里嗯,秉烛夜谈的场景,尽收眼底。明明是来查询他失踪线索的,倒调教起他堂弟来了许岂有了助纣为虐的觉悟。但他一个影卫,职责是护主,实在无需自以为是的是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