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磬给不给?”陈友阑不怀好意地刁难着人,指尖向双儿的女穴口中探了些许。
杨磬心中天人交战,遵从长期所受的教导当然是拒绝,然而某种叛逆的冲动则促使着他去答应,到最后,也只是用细如蚊蚋的声音回应。
“给。”
未来夫君的要求,不和礼法,给了也没什么的吧。
陈友阑轻笑,吻上双儿的前额,手却从那湿润处退了出去。
?
“阿磬想要也不行,最后这处须得到明天再开。”
你
双儿气不过,又不想想清楚自己到底气什么,转过身背对着男人,闭上眼睛。
陈友阑也不恼,轻嗅着双儿的发顶,感慨着明明用的同样的皂粉,阿磬闻着就是比自己香,不一会儿也睡了过去。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再过后就是真正的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