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眸看着她。
外面的灯光不是很明亮,可是许知知却在他眼底看到了火光。
很微弱,却让她看得清清楚楚。
“许知知。”他的嗓音有些迷人的醉意,韵着酒意,低沉好听。
许知知心口漏掉了一拍,跳得很快。
“小哑巴。”她听到季容轻声道,嗓音清和却不冷冽。
许知知不喜欢这个称呼,闷了闷声,没搭理他。
下巴传来微凉的触感,许知知被迫和季容对视。
他应该是有些醉了,平日里他的眸子总是带着几分冷漠,可是如今,却散得干干净净,余留温柔。
“唤我。”
许知知很明白不应该跟喝醉的人讲道理,于是乖乖地喊了一声,“季容。”
听得舒心,季容原本轻拧的眉头渐渐舒展,“再唤一次。”
许知知权当是练习发音,“季容。”
“喂喂喂,季少真的在花园吗?”
今晚来到季家老宅的,可不止阿谀奉承的人。还有不少做着豪门梦,准备一跃飞升的人。
“那当然啦,我刚开亲眼看见他带着那个小哑巴过来的。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哑巴真烦人,老是跟着季少。”
“切,小小年纪跟狐媚子一样,看着就讨厌。我猜季少估计也不怎么喜欢她。”
“就是。”
几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踩着高跟鞋朝着后花园走去。
后花园虽然很大,可是季容和许知知两人直直地站在了灯火处,一眼就看见了。
几个女人正准备靠近,便听到季容醉人的嗓音,“小哑巴,再唤一次。”
夜色温柔,却抵不过他的温柔。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足够让她们把两人收入眼底。
男人一袭黑色的西装,侧脸半隐在灯光之下,神色昏暗不明。而他的指尖轻佻着许知知的下巴,姿态暧昧之际,也温柔之际。
几人微微地看呆了眼,好半晌才有人回过神来,“还,还过去吗?”
话音刚落,便听到其中有人恶狠狠地说了一句,“看不出来吗?这明摆着季少对着小哑巴有意思。”
季容的脾气他们都懂,最是不好说话。这个时候过去,岂不是送死吗?
夜色渐浓,许知知一声声地唤着季容,嗓子都有些哑了。
听着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变了调,季容才懒懒地睁开眼,“嗓子疼了?”
许知知委屈地点头。
自从能够再次开口说话之后,许知知就很少在短时间内说那么多话,还没能喝水。
“在这里等我。”季容知道她不喜欢宴会上的氛围,自己独自回去取温水。
重回到大厅,季容要了一杯水,正准备抬腿就走的时候,沈屿礼来了。
“喝了点酒,今晚记得吃药。”沈屿礼道。
“好。”季容有分寸,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