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道,“这是村里的土药方,涂在腿上可以缓解疼痛。”
许知知点头,被季容放在了院子里的小矮凳子上面。
“季容,我们谈谈吧。”文瑜看着季容,他已经长大了,眉宇间和他很像。眉眼冷冽,侧脸线条流畅。
这是她的儿子,被她从小就推开的儿子。
文瑜心中有愧,却也只是心中有愧。她心里能装下的东西太少,对他的爱,以及对季容的恨。
季容薄唇紧抿着,没说话。却是蹲下了身子,想要替许知知敷脚。
许知知赶紧抓住他的手,朝着他摇了摇头,“我自己来就好。”
安韶见此,也道,“季先生,我来吧。”
等到季容的身影消失在她的面前,许知知才闷闷不乐地从安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