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渊不动声色凝视了她半晌,捏了下她的脸,没有说话。
“……疼疼,”轻殊可怜兮兮往后缩了缩,哀怨地看他:“我还要继续考核呢,师父快出去吧,不然被别人看到了,要说你护短作弊了。”
扶渊弯唇:“你的短为师护得还少么?”
轻殊哑然,吞吐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那……那也不能公然这样呀,靠着师父出虚境,其他考生知道了,不得把我当场踩到土里去呀。”
这小徒弟似乎当他是死的,有他这么一座大靠山在,对外人还是畏畏缩缩。扶渊像在怂恿她撒泼一般,“他们不敢。”
轻殊定定摇头:“不行不行,我还是自己来,不能因为我,害得师父威严扫地呀,我得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