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心中欢喜,这压了许久的刺绣,总算是送出去了,像是了却了心底一桩事。
指尖触过并蒂莲,是她的一针一线,一心一意,扶渊不自觉地眯起俊眸,扬唇含笑。
“我其实是想说……”
她踌躇着开口,扶渊收回目光看向她,眼角微挑,静待她继续说下去。
心有波澜,如漫漫风雨,时快时慢,静默了良久,轻殊咬了咬唇,声音低若清风吹过,“我愿意嫁……”
她想说,那日在人界自己落荒而逃,并非是她拒绝了,嫁他,她是愿意的,只是一张一合的红唇突然被他的指腹轻柔按住,她话音一止,指尖是他冰凉的温柔。
轻殊茫然抬眸,不知他此举何意,只见他目光熠熠看住她,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