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也唯有他一人,总是这般惯纵着她了。
轻殊止了止哭,“我不想你与三界为敌,也不想你因为我,赔上整个冥界……”
扶渊低头,捧起她满面泪痕的脸,轻柔拭去,“俗世万千悲欢,只想留欢喜予你。”
直陷他眼中深情,静默片刻,又听他故意打趣,“不许再说什么赔不赔的了,堂堂冥界帝后,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
轻殊吸了吸鼻子,分明是伤怀难过,出声却有撒娇的味道,“不在你面前哭,我跟谁哭去?”
扶渊难得被她堵得话语一噎,竟一时无法反驳这话。
她又低语道:“你为我付出的,已经很多了……”
他默然半晌,“我想。”
他想,他愿意,没有理由。
“我……”轻殊惆怅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