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上。”
他是做足了万全之策,封了他们的御行术,阻止他们中途赶回去。
小白连声叹道:“纵然君上再如何以一敌众,但天魔妖三界齐手,也难匹敌。”
小黑犹疑:“要不要……告知大人?”
小白也是束手无策:“大人若是知道,君上为了护她,与三界为敌,还将她支走,定会立马回去,到时候君上做的这一切都白费了。”
小黑肃容道:“瞒也只是一时,她迟早会知道的。”
小白气得瞪他,“你现在说得倒是头头是道,瞒我们一路的时候怎么没这觉悟!”
“我……”
“哐当”一声清响,在这夜里显得异常悚然。
小黑小白一愣,立刻回首,看见轻殊无声站在不远处后,皆震惊不已。
杯盏还在地上滚动着。
慌乱至极,反而沉静异常,轻殊漠然半晌,不说一字回身迈步离去。
“大人!”小黑小白急跟上。
“启程回酆都。”她握了握拳,不回头地走,声音冷淡如冰霜。
“大人!”小黑连步抢至她面前,知道她什么都听见了,也深知责在自己,“大人不论要如何责罚,我都绝无二话,但君上之命不能违抗,所以我不能让大人回去。”
小白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大人……”
“我说,现在启程回酆都。”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冷了。
小黑着实也是痛苦万分,“可是大人,你若回去了,君上做的这一切就白费了!”
她的声音淡若风过,虚无缥缈,“他是预备让我在试剑宫了却余生吗?”
难怪出来时,将她的东西事无巨细都打点得当。
难怪第二日便将她送走,留多一日也捱不过。
难过他的眼神,溢满了离别的愁舍。
难怪……她莫名心有不安。
“就算我不回去,也会念着他,熬过一生,如此,也是为了我好?”
她此言是彻骨的牵绊,生死茫茫,是最苦的别离。
小黑小白都沉默了。
小黑一咬牙,罢了,“我将马车牵来。”
从楚国连夜赶回去,快马加鞭,少说也得一天一夜。
这一路,是她此生最难熬的一路,如许晚风,拂过脸庞,泪痕清凉。
但她不能乱,她得回去,昨夜的梦还在心头窜动,生怕错过了,就是生生世世。
……
九霄云尘外,夜色惑人。
他月色华袍飞扬,面色清冷,在冰寒的月下,显得格外摄人心魄。
纷乱未起,已有硝烟。
千军万马蓄势待发,只待负手而立那人一朝令下。
隔着数步之远,却恍有万里之遥,昊天和他相对而立,他的身后,是三界的将士。
“扶渊,我不欲与你为敌,你将白轻